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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拖比和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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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基本上我還蠻平衡的,去之前並沒有受到簽證之氣,所以整個人就沒有一團鳥氣在先。(註:去年荷蘭辦事處在西雅圖關閉了,那位荷蘭師太主動幫我辦了一年期多次出入的申根簽證,剛好是今年七月中才到期,所以這次我不用辦申根簽。) 本來頭一天對拖比又打棒球又學鋼琴很不平衡──愛傳一樣也沒學,而且這情況已經持續一年了,我覺得很明顯的不公平。結果第二天我們去打保齡球,據說,上一次因為我不在,愛傳連兩局都是最後一名他很氣餒──如果我有在場,最後一名通常會是我,我不是故意輸的,我真的對運動不行也沒興趣。而這種情況下,至少愛傳就不必墊底。結果這次愛傳不但沒有倒數第二,其中一局還得了第一名,令我訝異的不是他得第一名,而是拖比的憤恨──那種極度的不甘心不滿意,甚至還為此和愛傳爭吵起來。 不過這次我有給拖比爭吵的餘地,不可否認地,我立刻就查覺了他的進步,他的動作、他的力道和準確度明顯進步很多,明明在個子上、體重上他現在都輸愛傳一籌,可是他在體育上的進步和無怨的訓練,真的有令人動容。──父母給他的,固然是比較多,可是他也不是玩玩而已,他真的有認真在要求自己。 雖然我也想過,如果愛傳也被給予一樣的學習機會,是否他也能在他有興趣的領域上有傑出表現?而不是我們只為拖比的認真動容。 我們才在荷蘭待短短一周,拖比竟得去球場練球三次,每一次天氣都很恐怖,風又冷又強,有時還下雨,可是他沒有抱怨,每次都認真練球,連在家裡都還玩著相關的接球運動──他可以和我公公玩一整個下午都不累,而且甘心地自行撿球回來(我公公畢竟上年紀了,雖然他沒要求,不過拖比似乎為了這活動,甘願次次自行撿球)。除此之外,他鋼琴也確實彈得不錯,很有大將之風卻不誇張。 這一次是拖比自己說服了我,不是大王也不是瑪優!拖比有強烈的不願輸性格,他的動機雖然是獲得注目(他自己說的),不過他確實很認真地在討人注目。愛傳個性低調很多,也許是貼心的天性使然,他就不會要求這要求那,這對父母而言確實是個喘息(因為我們也被拖比的活動累壞了),他沒有需要那麼多的注目,他的興趣也比較靜態──畫畫和閱讀,我依然相信他需要關愛,可是他並不需要「贏」,拖比做了很多超齡的事(連去餐廳都不屑吃兒童餐),愛傳則很享受他的童年──什麼年紀做什麼事。我至少很高興瑪優有意識到這一切,她沒有不在乎愛傳的委屈,她沒有不理解愛傳的體貼,只是拖比要得這麼多,她心力有限,無法全然顧及兩個孩子。 從某種角度來說,也許我也會同情拖比,他走了這麼長的一條路來獲得注目和肯定,但同時,愛傳卻只需要當他自己。而我想我們三個大人都發現了這一點。 這一次會在他們生日去荷蘭,聽說是愛傳的要求──他說希望生日時,爸爸能在場。所以大王無論如何就是要去!因為這是愛傳難得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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