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19
當你在熱戀時,如果你愛的對象剛好也愛著你,那種感覺是世界無敵的。
他不需要最富有,他不需要最有地位,他不需要最好看,他不需要最有才華,他不需要最完美,而這樣一個人也能給你活著的最驕傲感,因為他愛你,而這就足夠了。你不需要最富有,你不需要最有地位,你不需要最好看,你不需要最有才華,你不需要最完美,如果你得到過這樣的真愛,你一樣會有活著的最驕傲感,因為世界上,竟然有人如此愛著你。

有人給過我一個永恆的愛。
我想,因為這樣,我才有如此自信,而且一生受用不盡。
他抄過貝多芬的音樂給我,他寫給我生平第一張不具名仰慕卡,他把唯一一個便當給我,他細守著我睡覺的神情,他親手為我縫過一隻小熊,而我過馬路時,他會把我當慈禧太后護著,我長得滿臉水痘時,他還堅定認為我最美。我要分手時,他說他知道我該屬於天空,而且我該得那片天空。

從那一天起,我想我的世界沒有恐懼了。

因為有人這樣愛我!給我無敵。
因為這是不止的湧泉泉湧,我也能開始給別人,知道如何去愛人。
我永遠有著一雙戀愛中的眼,愛世界,愛人生。愛你。

我希望這樣的愛,有一天能抵達你,被你遇到。
在我們結束短暫的旅程之前,無憾地說:人生真好!
- 2009/06/19
謝謝妳,祝福妳!
北鼻在台灣時間6/15/09過世了。
阿輝通知我的消息,我們當然都很難過。
希望北鼻在天無苦無憂,也謝謝妳曾陪我好大一段!
我不會忘記妳的!北鼻!
- 2009/05/19
記夢
昨天晚上做了個可怕的夢。(和YOYO把自己硬是擠入小紙箱一樣可怕。)
我在某個餐廳遇到兩位「我不太認識對方、但對方認識我」的人,感覺是藝文界的人士。其中一人竟和我說『你的生命只剩八年。」!
夢裡的感覺是,他們兩位還挺欣賞我這個人的,所以好意地告知我這個訊息。然而,除此之外他們又不願再多說什麼細節。
我當然是大驚,也有點慌,很快地和以前的編輯兼好友韓小姐聯絡上,她向來是個很溫暖的人,很會安慰我,也很照顧我,也認識很多人,包括一些命裡大師之類的。
她馬上安慰我,要我不要太緊張,她說她會連絡一位大師讓我去見。
儘管是如此,韓小姐本人倒也看起來一副「知情但不欲言」的樣子。而這更讓我憂心。
不久她陪著我去見那位大師,大師確認了我的生命只剩八年這個訊息,如果他還有多說什麼,大概就是那些我有的、不太好的習慣嗜好(抽煙等),而我已經在夢裡腦袋一片空白•••And guess what? 那位大師很像是老瓊。

很恐怖的夢,一定要寫下來驗證。還有夢中全都是藝文界人士,我也有想過,會不會是創作生命只剩八年?
八年,不管是什麼生命,實在剩很少!
- 2009/05/09
布萊恩事件
先說,我不認為我是記恨的人,我只是記憶力不錯,而且它並非只針對政治,而是我"生活過"的事。
我今天才在玫怡的部落格中,看到這樣一條令人震驚的新聞:
http://meiyiiii.pixnet.net/blog/post/27671571

它讓我想起,08年總統大選完後,我的留言板發生的布萊恩事件,布萊恩是個「有心的讀者」,他把我以下的那篇留言貼到「奇摩知識」上去問民眾意見,當時,「奇摩知識」上不少人說我想太多、說我是作家所以想像力過度豐富、說我危言聳聽,比這些更難聽的話都有。
我現在覺得十分好笑!我根本想像力實在也太差了!看看玫怡轉貼的那個新聞,再看看我當年的「憂心」,我的想像速度哪裡及得上馬英九的實際實力之一毫!!!公安都能進駐台灣了!這可是我怎樣發夢都沒想過的!

#00010514 - miao 2008/03/23 (Sun) 02:33
昨晚一個人對著電腦看開票看到清晨四點
二號當選(如果公投有過,勉強還覺得安心)
但公投也沒過關•••
我難過到極點,以為睡一覺醒來會好些,但仍然沒有,我現在心情還是和昨晚一樣。
我想說的是,我有綠卡,以後台灣出什麼事,其實也不一定會打仗,只要像香港西藏模式,中國人偷偷大量被開放進入台灣,並靠著國民黨的偷偷庇祐取得台灣公民資格,台灣有沒有選舉就再也沒差別了,以中國的人海戰術,台灣怎麼投也投不出真正民意,民主下早已暗藏中國政府的選定了。
以上這段是猜測,但是有沒有可能?有。因為國民黨已經全然一黨獨大了,這樣的無阻權限要偷偷做這些事,一點也不難,台灣人也不見得會發覺。如果台灣人發覺了,媒體再來助陣把這一小批台灣人說成是鬧事滋事的暴徒(像美麗島事件一樣),一切都會順利掩人耳目,中國根本不需武力犯台。
我有綠卡,我倒可以考美國公民從此不再管台灣的事,馬英九也可以完成任務後回美國安享天年(畢竟他女兒都已經是美國人,靠他們把父親申請來美,一點都不是難事,如果他自己的居留權還在,更是簡單容易),可是你們呢?
我一面難過又一面告訴自己,我不要擔心了,你們已經自己做出選擇了,怎麼選就要怎麼承擔自己的選擇。
我只能說,我為那些投一號的以及有投公投的人,深深擔心和難過。
請原諒我沒心情回覆其它留言,我真的只能祝福台灣了。

我現在的想像:
●救失業和經濟──先瘋狂地餓壞你們(所以現在所有的救失業政策都是白痴程度,因為就是得讓它無效),再讓你們品嘗中國奶水之美味。你或許終會感恩不再掙扎抗拒。
●外交進展──正確地說是「和中國的友好、聯合(統一?)的進展」,所有反對的聲音都稱之為鎖國、阻礙經濟發展、不救失業、不救民生。
加入國際組織──在一中架構下但不講明不放大,讓台灣人覺得「沒有破壞兩岸現狀」卻超級地有進展,有面子。(Chinese Taipei過去又不是沒用過,大驚小怪什麼?)
●優美地逐步暗殺民主──過去太多街頭活動了,再加上經濟敗壞多年、民眾漸漸無暇自顧(餓到了),現在只要優雅、高尚、合理地說『適度的管理是必要的』、『也該體諒那些多數不想抗議的人的正常生活』,民主就能如他願,逐漸縮緊了。
●治安(移民?)進展──大家都知道詐騙很多,而且還經常是兩岸聯手,台灣也有很多罪犯逃到中國,所以兩岸聯合打擊犯罪多麼「正當合理」,中國公安能正式過來,中國百姓還有什麼不能的?安個各種"好名稱"也就是!民主是不能阻礙民間自願交流的嘛!

不會有人還白痴地認為,人的可惡都是明顯易見的吧?不會有人竟還以為希特勒當年形象很差?不是的,他當年完全是不抽煙不吃肉「理想」甚至「慈善」的化身,所以才能讓那麼多人"無知地"為他效命。
- 2009/05/06
死神的最後一句。
如同大家所知,偷書賊是以第一人稱來寫的,而且那個第一人稱不是偷書賊本人,而是死神,死神在講偷書賊這個人的故事。
故事到了最後,當然也是越來越高潮,所有主要的人物都死了後,我們欣喜的發現,偷書賊和她爸爸媽媽藏的那個猶太人竟然活下來了!
死神,事隔多年後,他終於去接收了偷書賊的靈魂,所以他也累了,只是很簡單地交代了偷書賊倖存之後的後半生,不過,他最後對偷書賊和讀者說了一句重量級的話:
"I'm haunted by humans."
我看到這一句時,感觸很多──黑色幽默、恐怖震驚感、強烈對比感、角色置換感、驚訝揭曉感。
我事後一直在想,不知中文版是怎麼翻譯的?很難吧!所以我在網路上查了好一陣子,終於查到:
『人類,在我的心頭縈繞不去。』

不知怎麼的,我對這句中文有點失望!我知道我也翻不出來更棒的,但我還是覺得這句話的感覺沒翻對。可惜!當然也可惜中文中沒有完全對應的字!
請容我解釋,haunted,如果我們要說鬼屋(鬧鬼的房子),我們可以說"A haunted house",鬼故事:A haunting story,被鬼纏住的男孩:A boy haunted by ghost。雖然"haunted"確實有縈繞不去感,可是更常用在鬼魂般的那種糾纏。 I am haunted by my ex-boyfriend.---我被前男友死纏(有恐怖感的那種),可以說,這個前男友是那種像鬼一樣的感覺。
所以,相當於人被鬼纏身,死神竟然說他自己被人類纏身,這不是有另一種震撼感嗎?就像以前看電影「神鬼第六感 (The Others)」,看到最後竟發現,原來不是妮可基曼一家人被鬼纏,而是她們自己才是不肯離去的地縛靈(鬼魂)!
這就是我會覺得「人類,在我的心頭縈繞不去。」這翻譯不夠貼切,力量不夠、味道也沒出來,反而在中文有一種溫馨感?我似乎覺得英文版的死神,確實有點感覺,但還沒到那麼多情。
- 2009/05/06
The Book Thief 偷書賊
A book floated down the Amper River.
一本書沉浮於安珀河。
A boy jumped in, caught up to it, and held it in his right hand. He grinned. He stood waist-deep in the icy, Decemberish water.
一個男孩跳進河裡,追上它,將它握舉在右手上,咧嘴而笑,他站在及腰深、冰凍的,十二月的水裡。
"How about a kiss, Saumensch?" he said.
「給個吻如何,豬仔?」他說。
───────────────
我無法不愛「偷書賊」!就像很多人無法不愛張愛玲一樣!
但,並不是一開始。在我讀到剛破一百頁時,我還在擔心這本書只是文字優美浮華而已,直到,大王人去了荷蘭,我獨守西雅圖的夜晚,害怕著自己製造的任何噪音會掩蓋了屋外的動靜的能聽度(這樣我就聽不見,如果有壞人走近房子),當時,我正讀到猶太人MAX藏在一個倉庫裡:
Everything was so desperately noisy in the dark when he was alone. Each time he moved, there was the sound of a crease. He felt like a man in a paper suit.
黑暗中,每樣東西都無助地噪響,當只剩他一個人時。每次他一移動,就有一個皺摺聲。他覺得自己像穿了一套紙西裝。

這時,我知道作者馬格斯(Markus Zusak),這一本書偷書賊,絕對不是高明的文字化妝而已。
在書過了一半之後,我就再也不能放下了,前半本,大概花了四個晚上讀,後半本,一個晚上加一整個白天。我深深愛上它,是我從2008至今,讀過最好的一本書。
我最喜歡的角色是RUDY(鄰家男孩,也就是河裡救書的那個男孩)。
順便一提,我喜歡這本書的整個設計,包括頁碼──像是拼貼的頁數碼;封面──骨牌:骨牌效應之感(當然還有書中暗喻的:重重疊疊的屍體。但台灣的封面好像改掉了?);還有作者讓一無所有的躲難的猶太人MAX,用希特勒的著作,一頁頁扯下塗蓋上白漆後,當白紙用的創作!──在恐怖體制上重新蓋寫上生命!然後,送給一個小女孩(偷書賊)。這樣的創意!

裡面也有太多我驚艷的文句(隨舉):
....the sky was yellow, like burning newspaper. If I looked closely, I could see the words, reporting headlines, commentating on the progress of the war and so forth. How I'd have loved to pull it all down, to screw up the newspaper sky and toss it away.
天空是黃的,像燃燒的報紙。如果近看些,我能看見文字,報導的標題,評論戰爭的進展云云。我多麼熱愛將它扯下,把這像報紙的天空揉成一團,然後丟掉。(死神之語)
Panic generated in the awful way. Throat and mouth. Air bacame sand.
驚慌以嚇人的方式發流。喉和嘴。空氣變成沙。
The bubbles ate her tongue.
(香檳)氣泡吃著她的舌
Her nerves licked her palms.
她的緊張舔了她的手心
The only thing truly visible was his voice.
唯一一樣能真實看見的,是他的聲音。
Night watched. Some people watched it back...
夜晚盯著。有些人觀看回去
The notes were born on her breath, and they died at her lips.
音符生於她的氣息,死在她的唇上
There were stars, they burned my eyes.
那裡有星星,它們燒傷我的眼
Silence was not quiet or calm, and it was not peace.
沉默並非安靜或冷靜,而且不是和平
Hot tears fought for room in her eyes as she would not let them out.
熱淚在她眼中爭奪空間因為她不讓它們出來

我絕對,會再重讀這本好書。
- 2009/04/26
怪夢
又做了個怪夢。
我夢見自己和大王和兩個繼子,不明原因在一艘潛水艇裡,潛水艇開過一條河流,到了某處時,大王要我先去艇外待命,若看到適合的登岸處就趕快找機會直接跳上岸,然後再打手機通知他,他們會立刻找地方停艇和我會合。
我抬頭看四周,每個岸都得像堤防那麼高,且筆直上升,好不容易終於看到一處"低岸",雖然沿岸有冰雪,我還是立刻跳上去,然後撥打手機,奈何,手機卻沒信號,打不通。
我急忙要跑去附近人家借電話,卻發現那裡是瀋陽!(我並沒去過瀋陽)奇的就是,夢裡面那個地點的細節都非常清楚,彷彿就像瀋陽真的有那樣一棟公寓、公寓某戶裡真的住有那樣一位小姐!──我向一位小姐借電話,但她因為覺得國際電話費貴而不肯借我,我很著急,夢裡的感覺是,在不趕快通知大王,那潛水艇就會開到北京去了。所以那位小姐要帶我去找人幫忙(不是很熱心地,感覺她是被我纏上也無可奈何),穿過那些小巷街道,還去了某處公廁──那小姐突然說她得上廁所,只好和她一起去,公廁有些有門有些無門,她大方地用了無門的。
夢大概到這裡我就醒來了,因為景象感覺很真實,我還去找了瀋陽的地圖來看,卻發現,瀋陽好像沒有河川經過,還會抵達北京的?
- 2009/04/16
文學江湖後自言自語
火速地把王鼎鈞先生的新書「文學江湖」拼完了。
坦白說,這本書給我許多的不解。唯一覺得理解的,是王老師選擇離開台灣。
我成長的年代,很少、幾乎沒有感受過同學之間有什麼省籍情結,我家人或同學也從來沒有無聊地說過外省人或本省人的不是(倒是有些老師有這麼無聊)──我老爸曾要我支持謝長廷,但那也是我成年後、有投票權以後的事了。
提起這個,是因為王老師在書中提及,他還在台灣時,曾有意多認識親近本土作家,卻無法感受到"交流"?從書中我也主觀感覺到,王老師並不了解、似乎他的溫柔善體之心也意外大條地沒去觸及到本省人的立場或觀點,這有點讓我遺憾,甚至是驚訝吧。
在他那個時代,他們稱台灣本土文藝創作為「鄉土文學」,光是這個詞出來,我就很訝異王老師會和一般人一樣,竟會如此深入外省人的本位主義且「毫不自覺」!就更別說這種態度能去了解本省人了。(我無意注重省籍情結,我只是隨書劇情純粹訝異。)
另外當然就是,那個時代,他親眼見過國民黨特務是如何逮捕陷害無辜(不提二二八,只尤其提黨如何對他們自己外省人猜疑),怎麼全書似乎一句微詞也無?實際行動離開台灣是唯一暗示嗎?(所以我理解離台去美這個選擇)難道這是報恩?還是為「國家」留點顏面?
還有當然就是我熱愛的「自由」的問題,我也有點訝異沒在本書看見鑽石發光。自由不該是由自這麼容易,還是美國人自己說得好:freedom is not free.(再套用英國劇作家蕭伯納名言:自由意味著責任,這就是為什麼大多數人都畏懼它。)

感覺這本書並不是不好,而是沒寫完的感覺。
- 2009/04/15
禁菸
先讓我們來釐清一件事:禁菸。
所謂禁菸是指,認何人都不可以在禁菸的場地吸煙,而不是完全禁菸(不可買、不可賣),禁菸的主要目的在於給予非吸煙者無二手煙污染的環境,而不真的是要吸煙者連煙都不准抽。如果真要吸煙者連菸都不可抽,煙就應該不能公然合法地製造並販賣,應該正式公告「菸商製煙」是違法的,是不可存在的,更別說我們還有台灣菸酒公賣局(政府自己就先違法)。
我是個吸煙者,但我完全支持製煙賣煙屬違法,請公平地把這些製菸賣菸的都先禁掉!讓我們真正地擁有一個無菸的環境給下一代。
但如果「因故」製菸賣菸都合法,唯獨吸煙不法,我怎樣也不能接受。因為顯然地,那個「因故」顯示政府並不是真正在乎我們吸煙者的健康,它含有「大餅難以放棄」、「有錢賺還是難以拒絕」的考量,所以可以用這種兩面政策來攻擊並壓榨吸菸的人,同時自己荷包賺飽飽,他高尚地喊愛民愛地球所以禁菸,你猥瑣下流地被打為迫害他人和環境的低級人。
終於,人是聰明的,有人製造出電子菸,它「勉強」能滿足吸煙者的癮,同時也不危害到他人(因為它噴出的「煙」是水蒸氣,而不是二手菸),我相信吸煙者都知道,電子菸可能對他人無害,但絕對不是對自己無害的,我相信很多吸煙者都和我有一樣的考量──真正的香煙害處更多,所以暫時藉助電子菸來度過某些難捱的時刻,同時沒害到他人,應該是可以被接受的。
可是這也不行,因為,這可能壞了政府的好事!──如果吸煙者都改抽電子菸,那他們還有利可圖嗎?製菸事業可能得破產關閉、也再抽不到可觀的健康捐和各式菸稅!所以,抽電子菸眼看就要被廣泛地定義成違反菸害防制法!要不就是找各種理由來說電子菸有害健康(真菸現在就變成沒害了???我們抽煙者本知道電子菸不可能健康無害,不是白痴,謝謝。),我說,怎麼不乾脆真正地把菸禁了呢?我不抽你也不要製造生產,我若犯罪你罪更大條,這樣不是更公平正義些?
請那些盲目禁菸的人和團體也公平公正些,如果菸是這麼可怕、罪不可赦,是否也請盡力關掉製菸商?擒賊不是該先擒王嗎?沒人賣還會有人抽嗎?請讓我們看到你們是真的關心並在乎!請用「愛」來感化我們這些罪人!
- 2009/03/17
米姑
我過年回台確實有拍了一些照片,就是用那有內建藍牙卻無法用藍牙傳照片的手機!這一張米姑玉照能抵達我的電腦,是千辛萬苦的不容易,而且還是有付錢給電信公司的•••
米姑在我娘家過得還不錯,她真的好喜歡我弟,只要我弟一出門就開始在門口唉叫。我弟對她也不錯,雖然嘴裡會碎碎唸,但其實還是蠻照顧她的。我要拍她還得靠我弟幫忙呢!(我弟是米姑的經紀人)